他的事总难冷静,听他要把自己置身其中更是紧张不已,想不通他用意为何,追问道:“叁弟,就托刘大人替我们落户不行吗?也不用一直寄人篱下,我到渡口扛货赚钱,很快就能搬……”
“姐,不行。”周翊明不再像昔日腼腆,他神色坚定,彷佛在这瞬间忽尔成长,对她安慰笑笑:“我想做回赵翊明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父亲总说我是家中唯一男丁,却不知道我还需要你的保护;母亲总要我在国师面前落个好印象,可她也不知道最受重用的是你。”
“姐,不管将来掌管赵家的人是谁,不管未来国师之位落在谁人手上,我都要让他们知道,你,赵子悠,才是能达成父母心愿,最厉害的那个人!”
周子悠指向他毫无血色的手指,愕然问:“与这有何相干?”
“欲速则不达。”赵清絃不知何时站在二人身后,伸手掂着周翊明的手指,往里送进法力,将那被硬生生逼出体外的东西补全。
“朔”其实是将自身法力强行抽离,因与施法者相合,故能纵气如鞭,控制自如。这术耗法大,身体也难以适应那种被掏空剥离的感觉,赵清絃不善与人近战,只能钻研这种方法将距离拉远,稍有不慎更会落得两败俱伤的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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