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祖屋生活。
父母亲不受国师重视,后来犯事更是被赶出益京,他是家中唯一男丁,当日与双亲分别的场面犹在眼前,句句不离他肩负重任,需好好学习在国师身边谋个位置,再叁强调他要让一家重回京中。
他们刻意忽略了已独当一面的亲姐,将所有希望放在他身上。
除了周子悠,无人问过他意愿。
男丁又如何?不过是流落江湖时不被嘲笑女子舞刀弄枪,也不用担心夜归在暗巷被谁家老头用色瞇瞇的眼神上下打量,何况……
现实受辱的也是他。
既然如此,男子和女子的区别,又在何处呢?
他知晓周子悠并不如表现出来有勇气,或该说,女扮男相,带他落黑户远逃已用尽她毕生的勇气。
隐姓埋名后,被本家的人认出来,依旧后患无穷。
他可不能再让亲姐受委屈。
“我想要摆脱这样的日子,不想再处处躲藏。”
赵清絃托头轻笑,他有意培养周翊明,抵不过时间太少,能教的事不多,虽说揠苗助长难有善果,眼下能做的,也仅剩这方式而已。
他坦承两人的关系,明确表示自己的身份,道:“虽关系远了点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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