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不过我女儿在首场出战,正等她好消息呢。公子看起来弱不禁风……能抗几招啊?”
赵清絃笑而不言,缓步走到王粲那桌放下碗,轻声试探:“今、明两日不易动刀,前辈若有独门招数,不妨静待最后一刻。”
王粲挑眉看向赵清絃,他今日并未佩刀,谈话中也未有提及,这小子是如何看出来的?
“前辈不是玉城门的人吧?”
王粲哼哼两声,道:“天下刀法千万,又不止有他一家,相传此前流传的一套腾云刀法也不比他差!”
赵清絃又咳了几声,不曾漏看他的一丝反应,语气极其认真地道:“曾听闻玉城门的刀法只有蛮劲,直至左盟主上任后钻研出新刀法,武者挥刀如流水,身姿犹飞鹰,腾跃半空——”
“若舞者踏在云雾间。”
王粲饶有兴致地接话,再问:“公子这是何意?”
“招式能轻易转换,习惯却不然。”赵清絃直视王粲,点了点他虚扶后腰的手,几乎确认心中猜想,笑意渐浓:“前辈既是有备而来,就别轻易露馅。”
王粲缓缓将手放回桌面,姿势松散,全身上下的肌肉却是绷得紧,他警剔地看着赵清絃,片刻见他掏出一块刻有“左”字的玉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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