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让他如愿,即便无法让它顺利结束,既曾应下让你参赛,怎么都得让你待至最重要的生死斗才行。”
“这几日无论是国师或我都要保留法力,澄流亦自然避开了国师的蛊控。”
沐攸宁恍然大悟,她在望名侯府所使的美人计不过是为了套话,把话题绕到武林大会也只是一时口快,原先还担心赵清絃会因她而投鼠忌器,没想到的是他应下后竟如此认真对待。
纵然赵清絃从未言明,可愈近武林大会,他和澄流就愈是忙碌,为让她顺利参赛而日夜奔走,有时候更会见澄流背着昏迷的赵清絃回来,把人搁在屋内睡上一、两天,待清醒之时,复又外出。
沐攸宁软绵绵地赖在赵清絃身上,吸了吸鼻子,其实不怎么用力也能嗅出他周身的草药味日渐浓郁,似乎正为了什么而作掩饰。
她并不打算说穿,定定地望向赵清絃:“我不在乎虚名,参与武林大会不过图个新鲜,五年前无缘见识世人所言的武林大会,即便他们说得咬牙切齿,对你怨声载道,道听旁说下,我仍无法想象出能有多混乱。”
她虽已表明心迹,可两人的关系似乎没什么转变,如今听他一言,言谈间仍是坚持让她待至生死斗——武林大会最后一环,但得知他并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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