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絃实在忍不住,猛地干呕。
他剩下的时间不多,既然赵岷无能力杀他,而他又有把柄在赵岷手上,与其两相纠缠,倒不如来战个痛快?
胃中翻腾,吐出的只有浊血。
赵清絃抬头看着石门的方向,灯光未起,笑意正浓,直至石门被谁人打开,赵岷自梯道下来。
开局了。
赵岷迟迟未动,站在梯级上俯视赵清絃。少顷,才抬步走向他,望着这四溅的血液,无法想象他是如何把自身两根肋骨敲断掏出,那干瘪的身体又是如何承受如此的摧残。
远方祭坛处的长明灯半灭,伫立在无风的地洞依然摇晃未停,丝毫不像赵清絃挺拔站立的身姿。
赵岷震撼不已,话里带着细微的颤音:“清絃,你在做什么?”
“你留我性命至今,除了看我是否有能力和你相斗外,无非就是要在短时间得到更多朝臣信任,不至于受制于景阳帝。”他对自己被囚禁于此的原因暂且不提,继续挑拨:“这叁年来我言听计从,不过求你准我在母亲病危时见上一面,难道也有错吗?”
虽多年来足不出户,赵清絃仍有方法窥得外面的消息。他深知赵岷的性子,一朝得志便忘了自己的地位,竟以为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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