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,只要自己提出要求,赵清絃即使耗尽法力都会助她双修,可愈是如此,她便愈加的难以启齿,好像会欠他很多,无法偿还。
明明就不该如此计算,却唯有这样算着,她那颗悬空的心才会稍稍踏实一点。
沐攸宁觉得脑子被什么重要的念头堵住,无法想通这样的情绪名为何物,便背对他下床,穿好披风走出去。
澄流在廊下喝酒,似是奇怪她为何会在深夜出现,提着酒壶上前拍了拍她的肩:“沐姑娘怎么还没睡?”
沐攸宁应声回首,那双桃花眸似乎更诱人了,饶是澄流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,看了都不由一怔,碰到她的手像被火烫到般,当即后缩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嗓声微颤:“澄流,别离我太近……”
澄流立马就明白了,退了几步,脱口就问:“你怎么不找赵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未待他说完,沐攸宁就已打断了澄流的话,披风下的两拳紧攥,正用力地压抑着邪火,强撑着思绪向他解释:“武林大会,还剩、剩不到一个月,我不能……拖垮他的身体……”
五年前的赵清絃都能闹得满城风雨,如今恰逢恒阳教没落,澄流自是知道他有意把火引到武林大会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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