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人的法力只在十岁显现,于是赵岷足足等了二十六年。
练武场上,赵清絃执剑的手脱力颤抖,长剑落地,未待师父前来责骂,赵岷已先赶来阻止。
“清絃,你过来。”
赵清絃茫然看向赵岷,家主与他父母亲向来交好,待他甚是祥和,然他并未恃宠而骄,急步上前单膝下跪致歉:“练习有失,请家主降罪。”
赵岷温和笑笑,将他扶起,宽慰几句便让众人继续练习,回身将赵清絃领至国师府内书房。
暮春时节,天气晴和,然白日里房内依旧点满灯,亮得能与太阳相比,暖得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春意。
赵岷开了几道机关,带着赵清絃走过一道长梯,二人对坐在暗室内。
“清絃,你今晨醒来可觉身体有异?”
赵清絃诚实点头:“经脉流动过盛,片刻像被抽空般无力,调息用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堪堪稳住余下的内力。”
“你乃赵家命定之人。”
赵清絃满脸不可置信,他曾听过咒禁师会降临在他那辈,却从未想过会是自己。
“今后你身负赵家命脉,需为赵氏一门奉献一生,你可记住了?”
赵清絃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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