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血慢慢流入他口中,同时低声念咒。
澄流醒来的时候,脑袋嗡嗡作响,彷佛被什么东西钻进脑中,在里面四处游走,片刻不得安宁,抬手一摸,手腕传来刺痛,原是被割破了,看起来像被刀刃所伤。
“醒了就回自己房间。”
然未容他细细回想,就被赵清絃冷言打断思绪,澄流才刚清醒,此际犹在梦中,只觉浑身酸痛,他拍了拍脑袋,语气哀怨地问:“怎么多待一刻都碍着你似的?”
赵清絃垂手面向澄流,他的血能解毒,亦有可能衍生别的问题。方才喂了澄流半晌,唯恐生出意外,几乎是刚移开拳头就施用定身诀将他捆住,赶在他醒来的前一刻松开咒诀,装作无事地骂了句:“蠢死了。”
“我记得和他们分开后直接来找你,走到院门就——嘶。”澄流吃痛地摸了摸头,臂间的酸楚愈发清晰,口中更是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甜腻,当中又夹杂了些许腥味,他百思不得其解,抬头问:“我怎么了?”
确认过他是真没记忆留下,赵清絃暗自松了口气,谎话说得顺溜:“谁知道你怎么了?沐姑娘来寻我时说院门躺了只黑熊,走近才看清是你。”
“——什么黑熊!”
澄流急得破口大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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