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絃笑了下:“汵风鱼并非群居,在水清如镜的湖里更是难寻,我每到一处都会撒饵看看,不料竟就在这里觅得。”
沐攸宁微微一愣,寻药一事赵清絃从未假手于人,那所谓的鱼饵便只能由他自己去寻,这荒郊野外哪来的腐肉呢?
她很快就反应过来,擒住他双手撩起衣袖,果不其然,手肘内侧有好几道浅浅的啡色坑洼,有些已经好了,有些痊愈得慢,才刚结痂,虽他并未挖得太深,仅刮出几条肉作引,那也足够疼痛。
赵清絃身上总带着浓浓的草药味,加之两人在观内相处时间不多,故沐攸宁未能及时察出混在药味里的血腥气。
其实他大可用自己的血混在禽肉制成诱饵,赵清絃却连一刻都等不及了,这才会趁体内灵气未化作法力之时将肉剖出,投进湖中。
她不知此刻在心底涌现的是什么滋味。
他的伤疤是那么清晰,彷佛也在她身体刻上一道道的痛意,心脏犹如被谁人掐住,尽管再用力张口吸气,周边的空气还是无法顺利进入肺腔。
她不会心痛赵清絃。
正如她也不会问他为何总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,明知道身边的人会担心,明知道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,可于他而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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