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攸宁微诧,问:“往年也是这般严重?”
赵清絃诚实地摇头,道:“在东风道观时,你不是问过为何我总是早出晚归?”
彼时毕竟以清修为名借住在道观,沐攸宁为免两人争吵太甚扰了清静,几乎都和沐殖庭待在一起,以致对赵清絃的行踪不甚了解,后来得知他每日都四处乱荡,有时更会拖着湿漉漉一身回来,出于好奇才问了出口。
“澄流杀了自己的父母。”
赵清絃惯来把事情始末清楚明白地说予她听,于是听到他没头没尾地提起澄流,她也只是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:“少时被国师下了蛊,然赵家的血与蛊虫相克,轻则失控,重者丧命,蛊虫在他体内已经留得太久了,再不解开我怕他身体有损。最新小说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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