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师门情谊,难道就比不上一个男宠吗?”
沐攸宁当即摇头:“世间之事岂是一句对错就能明辨?我知师兄心中有气,但那都并非你利用我的借口。敢问师兄不是打从开始就算好我来云州的路线?刻意在小岛抛下我好安排与小道长相遇,为的是让我缠上他,盼将来念及同门情谊时会与你站在同一阵线,也好控制小道长为你卖命。”
“师兄口口声声不愿我踏上这条路,却又处处安插人手诱我前来云州,最后更不择手段对我下迷药,说到底,不念同门情谊的……是师兄才对。”
她顿了顿,本想再说些什么,抬头见到沐殖庭面色灰败,终是选择了不再往下说。
若非有意提过,又暗中默许,袁少永哪来的脑子想到这些方法。
有些话,还是要适可而止。
何况他又不是不懂,只是这些年想要寻一个寄托,好让显得自己不那么冷血,如她选择赵清絃一般。
而沐殖庭所选之人,恰好是她。
言尽于此,沐殖庭自嘲地笑了几声,突发狠劲,纵身往左怀天的方向扑去,一柄长剑从旁袭来,银光乍起,险些刺穿他掌心。
沐殖庭眼见失势,擒人不成,不欲左怀天落在他人手上,当机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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