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寒蝉,生怕有什么动静再度刺激赵清絃。
沐攸宁急促的脚步声无疑是破坏了这表面的平静,才踏入殿内,便觉一阵寒意凑近,萦绕颈侧,那凉意比起说是杀气,更似与赵清絃两肤相触的感觉,带着药香,有点熟悉——是他惯用的“朔”。
肌肤上的冷意并未持续多久,不过几息就自沐攸宁身上离去,只留下酥麻的感觉。她挠了挠锁骨的位置,走到澄流身侧,对上赵清絃透澈的双眸,顿时悟了。
他只怕是借题发挥罢了。
想来,赵清絃是不想这么快被瞧出端倪,这才刻意用了咒与澄流对衡,若他当真的失控,又岂是澄流能阻止?
澄流虚虚松开诀,方才因担忧来不及细想,可使诀半晌,发现赵清絃竟没作丝毫挣扎,也都反应过来,大概是他知道了什么,需寻个缘由发作而已。
他配合地做完这场戏,饶是沐攸宁来到也不敢一下把诀全解。
“小道长怎么如此生气?”沐攸宁随口一问。
虽说半途已敛起术法,但于身无法力的人而言,强将内力转化用以施术的消耗亦是极大,澄流一副狼狈相并非轻易能假装出来,单是这点已多添了几分可信。
澄流彻底松了诀,殿内渗人的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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