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
“一个月。”白衣男子默了默,道:“大祭司将近完成时,且助他一把。”
他心中虽有不快,可愈是接近武林大会,两方就更不能闹翻,否则他多年来的筹备就废了。
袁少永问:“教主的意思是?”
“声东击西。”
白衣男子看他茫然,接着解释:“教内不是还有国师的人?混在其中用火烧了,让官府不能抽身插手武林大会的事。”
“国师说过这东风道观由他亲身监建,浮石塔的密室也有他的手笔,里头的奇门阵法隐秘难寻,偏殿又并非日常行走必经之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向袁少永下达指令:“你暂且留在观内把人手集合,待行动之时方可现身。饶是赵清絃学得再好,国师既有这番自信,应当不会让他轻易察觉得到,能让你安全待上一段日子。”
董倬行扫了袁少永一眼,阴阳怪气地道:“浮石塔的暗道迂回,又得国师指点才改建,怎会被那小子叁两下就破了?莫不是被谁泄露了此等大事吧?”
袁少永愤愤咬牙,董倬行在外一副纨绔相,实际上脾气倔强如牛,说话又常带讥讽,一时之间脑子没拐过弯,自以为抓到他痛脚,反驳道:“总好过某些人,送到嘴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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