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好感,嗫嚅难言,不知应否开口。
赵清絃垂首盯着暗室的机关,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动静,便抬头问刘仲洋:“不是有事?”
刘仲洋犹豫片刻,讷讷地道:“昨夜,云河城外北郊赫潜村遭了大火屠村,暂无人生还。”
该村已历数朝,弯曲的山体上被开凿出一层又一层的平台,依次在上建起房屋,村内的石屋彼此相连,不远处便是梯田,而供行走的石梯旁侧是一条引山水而下的小流,并在每个阶台都开了口井,水源充足。
虽石屋相连,可每级石阶又离得不近,按理说,就是大火蔓延,也不可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将全村数十余座的小院一下吞没。
“更让人费解的是,这村里本应只剩下老人,较年青的多在早年被官府协助迁居至内城,纵有年青不愿外迁,人数也不过二十,这些都是衙门有记载的。”
沐殖庭问:“是遇害的人数有异?”
刘仲洋想起清晨看到的场景,顿觉一阵心寒:“约莫四十,我来的时候还有些尸首埋在残砾下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全是男子。”
沐殖庭一脸愠色,而赵清絃的神情同样不太对劲。(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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