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再不需天色未明就跟着沐殖庭跑到外面,更多的是在客栈后院与澄流对练。
两人招式明快,然后院空间窄小,又多杂物,以致对阵时常要顾及四周,免得误伤旁人,反倒难以尽畅。
如此几天,赵清絃便提议到东风道观借住一段时间,省得二人这般局促,也不怕再吓到客栈的人。
处暑这日,几人在东风道观已待上半个月了。
赵清絃说是来探查,在旁人眼中却只看到他每日在道观附近闲逛,偶尔带着一身水气,直至日暮方归。
沐殖庭本不愿随几人一道上山,可见到沐攸宁毫无挽留之意,心里不舒坦,最后一声不吭地跟在后方。
久不见客的陈道长对他们态度极好,殷勤以待,澄流与之闲聊,得知自永淳真人舍身为云河城作祭品后,初时还有信众到东风道观求仙问道,发现再也没有未卜先知的情况,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清下来。
与此同时,城外有传永淳真人座下弟子行善,道行堪比永淳真人,以致几人来时,只见观内萧条一片,仅余道童叁两个。
“这些年来永淳真人收下不少弟子,如今他放弃登仙,这一个个弟子才露出本性,大言不惭地说当年修道皆为钱财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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