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左怀天后来的谣言是师兄传的,他口口声声说该被好好保护的女子,却成了他棋局上的一枚弃子。”
“总说女子该养在深闺,又不敢真正阻止我,把气全都撒在你身上。”
赵清絃安静地听她说话,呼吸也放得更轻,生怕会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你我的关系……”沐攸宁慢慢压低身子,与他仅剩毫厘之距,最后伏在他身上,把头埋在他颈侧,带着哭腔道:“我在乎的,从来只有我自己。”
他知道,他怎么会不知道。
赵清絃轻轻地抱着她,不敢用力:“……沐姑娘过得太苦了。”
房内静寂一片,再无月色,仅有燃了半宿的烛火悠悠晃动。
沐攸宁先是抖着肩膊,几息之后,终是憋不住,大笑起来。
这矮榻只供小歇用,并不宽大,若两人平卧的话稍显拥挤。沐攸宁整个人都趴在赵清絃身上,还笑得一抖一抖的,震得他发懵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沐攸宁笑了半晌,终于缓了过来,扭头瞥了他一眼,伺机把泪水擦在他身上。
“师兄有异,我从前就晓得。”她顿了顿,再道:“起初,我只以为是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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