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忽略掉,他凝视着沐攸宁,而她却刻意抿唇隐去笑意,设法将他的表情全数收归眼底。
他很不安。
这是沐攸宁得出的结论。
她和赵清絃只认识短短半年,相处时往往有无言的默契,这是和沐殖庭多年也无法达到的地步。
“说了,你师门或许会怪罪于你。”
在为沐殖庭号脉的瞬间,赵清絃脑中就已经作了不少猜想。这些大胆又合理的想法,他半点都没泄漏出来,直至今日,各种细节掺合一起,出现在眼前,忽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若沐攸宁一直被蒙在鼓里,会难受吗?
他并非怯懦之人,向来果断,和恒阳教对阵能全身而退,亦能设局步步把国师拉进陷阱苟活至今,此刻竟无法自信地看着沐攸宁,猜出她心底的想法,哪怕知晓她是个足够聪明的姑娘,许多事不需提点也能看得通透,观出大局。
这世间对她不好,虽没想过要去拯救这荒谬的世道,却也没有选择终日怨天尤人。她愿意倾尽所有来让自己活得痛快,偏不愿花费一丝气力去改变别人的看法。
有些事情,并非一己之力能做得妥善,也非朝夕之间能够变好。
不像他所行之路,不顾后果,不顾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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