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如今传的都是对你不好的事,也不知你是怎么想,竟甘愿在外抛头露面,试问……”
赵清絃身上的温度实在宜人,沐攸宁舍不得松手,只顺着沐殖庭的力度挪了半寸,皱着鼻子对赵清絃做了个口型抱怨:又来了。
转眼间,沐攸宁已换了个笑脸迎向沐殖庭,她装乖时嘴唇会抿得平直,寻常蓄满笑意的两眸反倒失去光彩,瞇成弯弯的月牙,不时点头应声,实际思绪早飘至远方,再听不进半句话。
赵清絃只觉她可爱得要紧,唇角的弧度一直没能褪下,他专心留意沐攸宁的神情,偶尔分神夹菜予她,却未打算搭话。
此时听着沐殖庭喋喋不休地说教,他忽然想起其身体的怪异。
“沐姑娘有去过东风道观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沐攸宁夹了一口菜,答道:“师兄说自从传出国师力保永淳真人的消息后,那处挤满了信众,无论是看热闹还是有事调查也不好赶在这个时候。”
赵清絃听她这般说,心中愈觉诧异。
沐殖庭为人定然不像他表现出来那么简单,而最先让赵清絃感到奇怪的是沐殖庭的身体。
沐蝶飞说过,她和沐殖庭是以同样的原因被捉进恒阳教,可是沐殖庭的体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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