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动手吗?”
“是两个时辰啊!”沐攸宁也觉得奇怪。
沐蝶飞掐住一个人的脖子,搭话道:“那小子今早从祭坛回来,没多久就说要动手了。”
“什么!?”沐攸宁和澄流同时大喊。
最后是澄流反应更快,问:“他今日有用过法吗?”
未待她回应,沐攸宁又问:“他今日有吐血吗?”
沐蝶飞思考了一下,不太确定地道:“……没有吧?”
“有。”
说话的是为赵清絃领路那名弟子,他受控成为傀儡,然赵清絃看出对方并非忠于恒阳教,很快帮他解了咒,只寥寥几句就使其倒戈相向,为澄流带路。
几人将目光纷纷投向他,又听他道:“他喝的那杯水染了血。”
沐攸宁心慌不已,再顾不上旁事,拔腿就跑,澄流见她焦急,也知大事不好,紧随在后头。
哪怕这事再乱也算了,赵清絃这傻子向来就爱逞强,肯定认为自己熬不了两个时辰那么久,才刻意诱使两方人提早动手。
沐攸宁暗自懊悔,澄流和师叔都在,明明就不会让袁少永逃掉,她还用得着追上去吗?而且赵清絃早就不太对劲了,在密室说话迟缓,甚至抛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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