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改掉方向,在颈侧一抹,割破了喉咙。
“都是男的,叫人高兴不起来啊。”
沐攸宁被他逗笑了,手上使劲,掐碎了另一个人的咽喉。
或许是没料到赵清絃有余力反抗,袁少永尚未反应过来,呆立在原地好半晌,赵清絃见状不再与弃卒多作纠缠,为防袁少永趁乱逃去,他果决出手,房里凭空拢起一堵寒气,如急风拂至,直往袁少永的颈脖缠去。
袁少永运劲挣扎,全身发力好让肌肉鼓胀抗衡,然他愈是用力,只会令寒气愈加收紧,如绳索束缚,缠得更深。
引风来并以手诀操控,化气于有形,此道名为“朔”。不必有武器,算得上是便捷的招式,除却落点需极其准确外,最大的缺点便是所耗的法力难以估计。
这一动手,赵清絃又喘了几分,制伏袁少永的手诀也松脱开来,他背靠着墙往下滑落,跌坐在地,趁法力未耗尽之时执起骨扇,极快地在砖上画阵。
外面极为嘈杂,叫喊声未断。
袁少永几近窒息,骤然解除束缚,顿时倒地不起。他已是满身大汗,迎来生机仍不敢松懈,匍匐爬向窗户欲要逃走,身后教内的弟子大约是杀得兴起,竟无人伸手扶他。
赵清絃余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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