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絃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,于他而言,依计行事自是最好,即便如他当下乱走一通,亦是无妨。
原就是兴之所至,能否把恒阳教毁掉不是他在意的地方,更多的只是想让国师不痛快,告诉对方他还活得好好的。
沐攸宁本觉得澄流像个心性单纯的孩子,可相处得愈久才看得出,真正像小孩的是赵清絃,尽爱使性子。
赵清絃把她抱得更紧,说得刻意:“我吃醋了。”
“别乱吃醋呀,都没成事呢。”沐攸宁瞬间明了,并不惊讶赵清絃的坦荡,拍拍他的背心处,伸手在他头上顺了顺,笑道:“喔,也没想过要成事。”
董倬行穿好衣服,拿着沐攸宁的裙带走过来,接话道:“不要说得很可惜一样,打从开始就把我当傻子耍。”
沐攸宁在赵清絃怀中探出头来,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董倬行轻哼一声,把裙带递过去:“走吧,袁少永很快会来,他们要把你献给大祭司。”
“我?”沐攸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眼睛瞪得极大。
大祭司是……雷娜岛那个人?
话被董倬行抢了过去,赵清絃气得连眼神都不分给他一个,取过裙带替沐攸宁整理好衣服,赌气似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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