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下痕迹在对方身上,可惜她那日仍未突破第五重,未能以此清楚表明嫡传弟子的身份。
这也是她一直所担忧的事,恒阳教逐渐坐大,尤为这半年,即便沐瑶宫的人找到茶楼,许多都备受刁难,再不能像以前得到童子,甚或好些资质较次的被拒诸门外,寻不到合作机会。
她自不会笨得以为对方无法得悉自己的身份,然他们焦急的原因,倒也不难猜。
先是沐殖庭,后有沐蝶飞,最后连她自己都被带到这里,若说要将沐瑶宫一举消灭,恒阳教再怎么也不应把那些外门弟子拒绝,反该无条件将人收容而取得信任。
此时大肆把沐瑶宫的人骗来作挑选,留下的只有极少数,可见他们不急于此,助谁人涨功力才是眼下逼切之事,又或者是为了……秘术。
塔内梯道两侧无窗,仅有寥寥数个方正的射击孔,外窄内宽,偶有几缕阳光能从中穿过,落在昏暗无光的楼梯。
即便在白日,塔内仍燃着蜡烛,有些地方甚至需以灯辅助才勉强看清脚下的地砖,领路的弟子递了她一盏灯笼,径直走在前头。
沐攸宁笑着道谢,然而那名弟子未曾理会,一言不发。
袁少永寻常待在第八层,领路人直接带沐攸宁到
-->>(第2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