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包括澄流,也包括沐攸宁,听得沐蝶飞频频皱眉。
她没想到赵清絃早就插足在内,还在短短几天就把恒阳教蛰伏许久的暗线拔去大半。
“也不好一下就全数除掉,剩下的先留着,待我们回来再作打算。”
沐蝶飞惊道:“难怪昨夜只有两个人来追杀。”
“前辈,这茶楼是恒阳教的其中一个据点,主责只是传递消息,你今天是为了与他们作交易才把我骗来。”
沐蝶飞点头称是,最后拍手道:“妙啊,跟他们走的话就能坐马车了!”
赵清絃笑了笑,他确有此意。
***
一名作跑堂打扮的灰衣男子驾着马车出客栈,载着两人往城西赶。
沐蝶飞正疑心为何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,才刚要开口,赵清絃就睁眼看她,食指同时按在唇上,示意噤声。
她看了看车夫的方向,如坐针毡,憋了一会儿,还是探出头瞧着正赶车的人,低声问:“你当真能让我和那位说上话?”
灰衣男子一改方才在店里的态度,全然不像个为糊口而工作的店小二,淡声道:“那也要先验货。”
“混蛋!”
沐蝶飞低斥一句,又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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