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张开口便听周翊明说不准备提告,他问得详细,周翊明也应得清晰,最后只道会尊重其选择,很快就撤了提告。
澄流知晓刘仲洋心中定有不服,更知道恒阳教能作恶与官府脱不了关系,便问:“刘大人要结伴去恒阳教探索一番吗?”
刘仲洋心有百姓,也非迂腐之人,他早已向知州请求查缉恒阳教的准许,可知州一直推说无凭无据难以行动,又没事件为契机,只能不了了之。
他狐疑地看向澄流,问:“你该不会与沐瑶宫的人设局……”
澄流恭敬道:“监州不日将至,刘大人不想手握证据把知州换掉吗?”
这话无疑说到刘仲洋心坎去了,知州上任虽无大错,可那仅是表面,就拿前些日子的采花盗来说,他是到达衙门的前一刻才查出花费多日捉拿的那人,竟是知州暗中派出的替死鬼,真正的那位犯人仍旧不知去向。
刘仲洋思忖半晌,终是点头应下,与澄流合作拔出恒阳教埋在城里的眼线,同时协议留下几个胆子小的上呈监州,作证人之用。
***
晴日碧空,气温又比昨日高了些。
沐攸宁窝在赵清絃怀中,像抱着一块冰,只觉这夏日比往年更要凉快,舒坦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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