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攸宁自是猜不出她心中顾虑,她只觉得几日未见,赵清絃眼底那片乌青刺眼得很,房间的药味比寻常要浓。
忆及方才他咳得咯血,该不会真的身子有损吧?
沐攸宁抬脚向赵清絃的小腿勾去,似在悄悄地问他身体是否安然无恙。
逃狱一事乃心血来潮,不论沐攸宁或沐蝶飞皆只穿着囚服赤脚而来,是以,在触及赵清絃大腿的当下,两人身体一僵,不仅因为轻薄的布料隔不住对方的温度,最叫他们失措的是——她竟把脚落在了他两腿之间。
赵清絃哪猜得出她会来此一手,他欲盖弥彰地灌下几口凉水,结果才刚止住的咳嗽再又复始,叫沐蝶飞嫌弃得把椅子挪远了些。
沐攸宁无法解释为何位置偏移得厉害,本只欲轻轻勾上他的小腿,怎料在无法视物的桌下会误判距离,连带方向都失了准,她抿了抿唇,心底是清楚不该再放肆下去,也不能刺激他,然赵清絃那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实在是叫她按捺不住,长腿一展,便在他身下贴得更紧了。
贴身的衣物料子柔软,她足尖一挑,撩开了赵清絃的下袍,滑入腿根深处磋磨,灵巧的趾头隔着薄布勾勒出形状,不过轻抚一二,他眼眸已染满情欲之色,连带久歇的欲根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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