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过一次。”
沐云生喝得烂醉时曾经拉住沐攸宁抱怨了整整一宿,只是当中的事她也不好现在提起,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愈往外走,看守的人愈多,沐攸宁蹲在楼梯口,外面有几个衙役守着,还有几个正绕圈走动,无法在不惊动更多人的情况一并把人拿下。
她守了一刻,大概摸清几人巡防的轨迹,趁住仅有的剎那空档,没有半点犹豫,稳稳逃去。
沐攸宁背着她在月色下奔走在房顶,问:“师叔,你到底被谁威胁了?又是何人要取你性命?”
“教主。”沐蝶飞拼命思考,她得罪的人不少,但严重得要取她性命,叫她束手束脚的,大约只有恒阳教了:“我没见过,最初是听说恒阳教有童子可用,想去会一会他们,不料那些童子通通都有问题,若非我是嫡传弟子,内息雄厚,早就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童子有问题?”
“他们找来一道能将人内功急增的方法,这秘术能令人的内力在一个时辰里增长数倍,及后在半日内慢慢衰退至死。我强行压住横蛮乱冲的内力,也因此令五感受损,若再不寻医,大概……就完了吧?”
又是秘术。
沐攸宁猛地回头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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