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轻皱便收手作罢:“反正再多也见不着成效,倒不如让气味更浓烈,权当熏了香。”
澄流如鲠在喉,无法辩驳,只道:“我去买点回来。”
赵清絃未有回答,坐着发愣。
五年前,他便带着澄流来过云州。
当时赵清絃的身体比现在更弱,经不住长时间颠簸,故两人走得缓慢,也不断找地方借住,避免风餐露宿。
在踏入云河城之前,他们就在东风道观待过一段时间,可那时别说有外地人来求仙问道,就连本地人也极少听说过其存在。
正是这个原因,他才会毫不犹疑地借用观内道人的身份,在江湖上招摇过市。
于是在望名县时,他便向张则彦打听过东风道观的事,却发现不论是张则彦或是望名侯皆对永淳真人抱有敬意,望名侯更明言曾为了世子的病亲自前去东风道观,求助道法高深的永淳真人。
赵清絃不由生疑。
五年前的永淳不过是个清心寡欲的普通道者,身上并无法力,而常人法力皆为天降,要在后天取得就只能是用了什么秘术。
说起秘术……
驱逐魂魄绝非寻常道者能做的事,其咒言也极之繁复,赵清絃压了压额角,他起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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