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用了他们提供的童子吧?”
来了。
沐攸宁定了定神,瞬间与赵清絃的提点联系起来。
起初,恒阳教与沐瑶宫的名声可谓天壤之殊,可忽然之间就说两者有所关连,更过份的是一杀手流派竟奉其为信仰,若个中没有阴谋,怎么都不在理。
稍一细想,能让沐瑶宫的人甘愿为其卖命,基本上只有童子能成为最大诱因。而结合西殷多个州县都有稚童被拐的案例,恒阳教所占据的云州却能独善其身,若非有意为之,便只能是他们视云州为据点,并与官府相互勾结。
恒阳教与沐瑶宫牵扯极深,当中如果有官府横插一脚从中获利,那监牢必定是官府能提供童子的好地方。
犯人有异于稚童,不需怕他们会逃走,也不看重年岁,只要确认是童子之身便可,比起亲自去拐人,这风险无疑更低,便是有家人闹上公堂,也能推托是牢里病逝。
赵清絃说,周氏兄弟并非姓周,而是与他同族的赵姓。
他看出周翊明身上曾有微弱的法力,虽是旁支弟子,一但发现身上有法力,也会被送到国师府,耳濡目染下,不可能对逐魂术毫无还手之力。
赵清絃为了验明他身上还剩多少法力,还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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