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攸宁不可置信地扯了扯赵清絃的袖子,凑到他耳边细语。她动作极轻,无人能察,而这让赵清絃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。
她说,这是沐瑶宫的童子。
却不知是何人心肠如此毒辣,夺人内力不止,事后不欲留他一命,也不下狠手杀掉,仅用咒术将其魂魄强制驱逐,徘回人间,生死不得。
澄流跟着赵清絃多年,也能看出床上那小少年的状况乃咒术所致,忍不住骂了句:“下作。”
赵清絃:“姓名?”
周子悠:“周、周翊明。”
“嗯,未到一年,简单点吧。”赵清絃执骨扇敲了敲周子悠的肩膀,指向窗下,道:“拿着他的贴身之物,朝外喊他名字十声。”
周子悠略有迟疑,问:“要……要喊出声才有效吗?”
赵清絃瞥了他一眼,轻道:“不必。”
周子悠彷佛松了一口气,依言照做,待他转身那刻,赵清絃迅速地抹了点血在周翊明唇上,把一枚符折好塞到他怀中。
末了,周翊明仍是毫无动静。
“等吧。”
因着赵清絃这句话,几人顺势在茅屋住下。周子悠把这茅屋打理得井井有条,便是破旧房子,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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