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看向床上那副白骨,床帘轻摆,正坐的白骨彷佛顺着帘子的摆动晃了下。
望名侯被安置在太师椅上,前额有一串咒文,像被铁深深烙在皮肉,灼出燎泡。他被赵清絃以血咒禁锢,望着张则彦持剑逼近,却如卒中者般无法动弹,无处可躲。
软剑峰利无比,张则彦下手利落,剑身顺关节一寸寸地没入皮肉,房内只听到刀刃挤入骨缝发出的磨蹭声,张则彦一手按住他肩膊位置,另一手掰其手臂往外旋。
张则彦忽然想起一首诗。
喀勒——
左手掉到地上。
紧接而来的是望名侯痛苦的呻吟声。
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望名侯,手上动作渐渐放慢,竟开始吟起诗来,字正腔圆,诉说着那朵娇花,一生都被囚禁在后宅之中,纵是再艳丽芬香也无知音者,独自熬过无数日与夜,仍敌不过时间流逝,香消玉殒。
“水蝶岩蜂俱不知,露红凝艳数千枝。”[13]
这屋早被传闹鬼已久,除张则彦外没人敢靠近,本来今日搭建戏台也弄得人心惶惶,生怕会出什么事,众人提心吊胆到最后,快将松一口气时,竟整了一出刺客暗杀的戏码,这下更是落实这院子阴气极重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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