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还挤满了人的映山院,此时仅剩遍地尸首,地上那本写得错漏百出的暝烟记被风吹过,在阳光下默默翻页,更显清冷。
张则彦带来心腹数个,在他的指示下正利落地清理院内的残骸,对倒地的望名侯视而不见。
大局既定,赵清絃坐了起来,以袖擦去脸上的血,少顷,转头将沐攸宁拥入怀中致歉。
她微微抬首,笑道:“小道长不必道歉,你屡屡将我抽离危险之外,是我愚笨,看不出你本意,差点坏了你的好事。”
“没这回事,沐姑娘配合得天衣无缝。”
沐攸宁四处张望,这才发现澄流不见了,未待她开口发问,赵清絃已先说话:“澄流很快会回来,劳烦沐姑娘守在门前,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是赵清絃下的逐客令,张则彦吃力地把望名侯拖拽进房,却是不知他要和赵清絃摆弄什么,几人都有了共患难的情份,如今竟还要避着她。
直觉告诉沐攸宁这事问了也没结果,于是她无声点头,静坐在一侧,望着赵清絃挺拔的背影融进黑暗,最后消失在门前。
她试着推门,赵清絃下了禁制,门虽未有栓上,可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推动半分,沐攸宁撅着嘴,只得坐
-->>(第5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