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清絃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抬脚踢向男旦,软剑自他身上抽离,在半空拉成一条血轨,他欲扶桌站起,却是伤重脱力,两人各自往后方倒去。
男旦仅于先前厮杀受了点小伤,怪异的是,他抽出这剑后便脱力倒下,头部先行着地,发出一记响亮的碰击声,双瞳浑浊无神,失去了焦距,整个人仰卧在地,如傀儡般纹丝不动。
张则彦凝视这凌乱的局面,众人不知在何时停下打斗,各站一隅,警惕地望着对方。
“哈哈!天助我也!”望名侯忽然大笑出声,做了个手令,便见来自戏班那群刺客齐齐提刀自刎,动作极为齐整。
“你们能斗得过我吗?这些蛊虫虽远不及国师赠的有效,如今看来倒也足矣,甚至不必人偶兵也能置你们于死地!”
张则彦垂眸不语,院内剩下护卫分别圈住他和赵清絃,不让两人有逃走的机会。沐攸宁早早就扑至赵清絃身侧,用力地按住他的伤口,仍阻止不了往外喷出的鲜血。
望名侯徐徐站起打量几人,不掩眼底轻蔑之色,最后把视线停在赵清絃身上,嘲道:“如今暝烟记我已得手,留你性命也无用了。呵,还道是连恒阳教都杀不了的咒禁师,看来也不外如是。”
沐攸宁怔忪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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