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会的诱饵?”
赵清絃没有说话。
“小道长一直在利用我吗?”
听到这样的猜测,他逃避似地低头翻了翻未平整的袖子,直到身上的皱折俱被抚得平顺,才不情愿地回头看她。
信鸽站在沐攸宁怀里,以喙啄她的指头玩耍,可能脚上的竹筒太大,硌得牠不太自在,展翅几回,发现无人理会,干脆瞇起眼打盹。
沐攸宁看得有趣,伸手就要把牠挠醒:“小道长今日是难得少言,莫不是有事隐瞒?”
有些事,愈是掩藏,被拆穿时就愈难以启齿。
情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他自私地以为对方情窍不开,他便可肆无忌惮地将满腔的情动宣泄出来;就可以在危险关头将她抽身开来,不受牵连。
虽有私心要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位,但他从未想过要位居其首。
然人非草木,便是有心控制,也无法压抑那日益渐长的感情,更何况——
她是沐瑶宫的人。
沐瑶宫所行之道为“无情”,有传此道修来的功法最是精纯,故身边的男宠换得极快,当他们一心牵挂在某人身上,多落得悲凉的下场。
她问得刻意,也许是在试探,也许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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