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是谈了许久。这事确是残虐了些,澄流虽觉诧异,可想到是来自赵清絃的提议,倒像他行事,便坦然点头,称会帮忙几分。
房内静默无声,片刻,澄流问张则彦:“世子,这侯府今后……”
“权贵只手遮天的日子早该吃点苦头。”
张则彦意志坚定,把符收好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赵清絃伸了个懒腰,问澄流:“你要动手吗?”
澄流捂住胸口坐下,迟疑地道:“会被诅咒吧?”
赵清絃乐了,哈哈大笑:“有我在怎么还会害怕?”
“就是这样才怕啊!”澄流翻了个白眼,急道:“即便你能化解,但要耗费多少精力去抵消?当真不会触到旧患吗?”
赵清絃缓了下来,挠了挠侧腰,从容回话:“都这么多年,早不会痛了。”
澄流举起茶杯,猛地泼了他一身冷水,哼道:“劝你还是清醒点,别受情爱蒙蔽。”
赵清絃无奈擦脸,并不气怒,笑言:“什么蒙不蒙蔽的,不过行之当行——”
蓦地,赵清絃伸手按在澄流的面具,用力一推,压得澄流鼻梁生痛,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两手掐诀,只见澄流的手悬在半空,咬牙切齿地道:“小打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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