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仰,脊背贴在椅子,失笑问:“这样的小事值得你苦恼至此吗?”
“当然不止!”沐攸宁自觉奸计得逞,得意笑笑,捂住小腹继续探话:“我还有一事想不明,本欲传信去问师父,可这鸽子屡次跑回来,也不知哪里出了错。”
“沐姑娘想知道什么?”
“昨夜双修过后,我总觉得体内有异,是有什么……专门克制真气的咒术吗?”
赵清絃思索片刻,摇首道:“不能单独压制其中一门,甚至对真气无可奈何,都是对内力进行制衡。”
沐攸宁眨巴着眼,呆呆地点头示意了解,又问:“小道长的法力似乎又弱了点?”
赵清絃颌首道:“两成。”
“你并非童身,为何还能……”
“咒禁之术声名远播,赵氏一族出了不少术者,为何多年来从未有人见过咒禁师的真身?”
赵清絃打断了她的话,反倒抛出另一个问题,沐攸宁茫然地啊了声,胡乱猜测道:“因为……他们不喜出门?”
“差不多。”赵清絃覆住她的手,食指在她手心挠了挠,继续道:“是被历代家主禁锢起来,至死为西殷帝皇效力。”
“天降的法力只传嫡系,且满十岁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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