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竟控制不了自己靠近她,甚至生出妒忌,想要去把她囚在身边。
这份感情,决不能成为她的束缚,更不能伤害她半分。
沐攸宁酒量极好,方才喝下的几杯酒本就不足以让她迷糊,离开后被风一吹,被人偶一闹,便是真有醉意上头,也该被驱散得七七八八。
尽管腕间被握出指印,传来微弱的痛意,可她看着此时的赵清絃,却有种喝得酩酊,脑袋糊成一片,再也不能清醒自持的感觉。
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绪呢?
沐攸宁弯唇笑笑,不愿多想,只觉得眼前景象实在叫她赏心悦目,手上动作愈发勤快,另一手则缓缓攀上他后脖,把人稍稍摁下,循循善诱:“小道长的手,好生守礼啊……”
他置身在泥沼里,不曾挣扎,似乎又往下沉降了几分。
赵清絃应言出手,先是潜入了她前襟,隔着衣裳抚弄,不消一会儿,连诃子都被搓散开来,半褪未褪,就这样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露出雪白的两半,让人难以自持。
那放肆的大掌如鱼儿穿梭于沙石,不住游移。溪水透凉,潺潺湲湲,大鱼在两颗圆润饱满的溪石上探索,身姿灵活,时而摆尾撞击溪石,时而张口轻啜觅食。
许是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