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澄流到底是在做什么?
不对。
张则彦有求于他,定不会伤他身边的人,至少此时不会。
赵清絃才刚走至案桌旁,便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道长可在?”
不管是澄流和沐攸宁都出入自如,那么,在这个节骨眼,到底会是谁呢?
“啊——”
彷佛是要给他答案似的,门外随即传来张则彦的低呼声,赵清絃广袖一拂,门边的金光咒就被撤掉了,他摸了摸桌上茶壶,微温,就着嘴连喝几口,言简意赅地道:“进。”
张则彦推门而入,那夜烫伤的地方未愈,方才又被门上的咒术烧到,他忍着痛意命张炎在门外守住,一边重新包扎一边走向赵清絃。
赵清絃对他身上愈渐浓厚的腐朽味生了疑,不和他废话,单刀直入地问:“世子是来拖延时间的?”
望名侯设宴一事赵清絃自是不知晓,见他神色凝重,张则彦很快就意识到厅堂出事了,急忙解释:“不,我只是……”
赵清絃不欲跟他多言,越过张则彦,径直往厅堂走去,并在外袍暗袋掏出一张纸条向后丢去,淡声道:“你会死。”
“我不怕!”张则彦狠狠一咬牙,捡起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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