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低等结界,没想到那小厮竟有这么大的反应。看来这侯府真不是一般的地方……沐姑娘,明晚设宴还是别去了吧?”
“哪有不去的道理?”沐攸宁绽笑道:“他要闹,当然奉陪到底啊!”
澄流迟疑道:“沐姑娘不通术法,还是别蹚这趟浑水比较好。”
沐攸宁轻轻笑了声,回身关好门,视线落在赵清絃身上。她缓步走去,坐在床沿手执黑子落下,说:“澄流,我们结伴上路的那刻起就已是站在了同一边。难道在别人眼中我们就不是一伙吗?他日便是师兄找来,视你们为敌,我也不会看在师门情谊而手下留情——”
“沐瑶宫就是这么无情无义的地方,尽是些卑劣之辈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又夹起一枚黑子,神色如常,朝澄流招手:“别想太多,先再陪我下棋解闷吧。”
澄流看着她露在裙摆外的双足前后晃动,与说话的表情截然相反,宛如未涉世事的少女。
两人早已置身于棋局之中,也只能自局中寻破解之法。
他默然坐在椅子上,执白子落下。
赵清絃依然昏睡未醒,为他而设的这宴当是去不成。既沐攸宁执意正面相迎,澄流也不好阻止,只再叁叮咛沐攸宁切忌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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