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她叁番四次往外逃去,最后无法之下派人捉回来守住,把她禁足待嫁。”
看来确是没有嫁出去,难怪那香囊仍挂在窗棂。
澄流扶了扶面具,垂眸静听。
“我可没有出手,虎毒尚且不食子,是她自己趁着看守不注意,失足撞到假山,落水而亡。说来还是得怪她,若非她说什么不愿出嫁,彦儿又怎会与我置气,将一切怪罪到我身上,可笑的是至今还深信她人没死,不让人接近映山院。”
澄流没有作声,眉头却是紧蹙不舒,赵清絃提过关系人命的阵术,皆需以命抵命,昨夜张则彦的反常亦似乎有了答案。他并不如望名侯所说的执迷不悟,反之是接受了其亲姐已逝的事实,看准沐攸宁的体质,这才在夜里寻来,欲对她出手——
若真如此,沐攸宁的处境岂不就很危险?
眼见澄流转身就要离去,望名侯就着急了,站起来质问:“事情我都说予你听,所以我儿是有救的吧?”
澄流脚下一顿,回首看去,少顷,才开口问道:“如果阴气更盛的人是世子,你们会舍弃他吗?”
他做了个假设。
世人认为女子多半是阴属体质,故而被遗弃的绝大部份都是女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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