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摊,从百姓口里得悉城中大小事,整合理顺,藉此了解整个地方。可最近赵清絃清醒的时间也没几日,害得他只好靠自己出来打听打听。
澄流抿了口茶,听到身后的房间有动静,似在争执,两人没说几句就只余骂声。
“侯爷,这并非小的不愿意,而是世子的症状太诡异了,这变化之大,并不像是什么病痛……”
“混账!本侯就只有一个儿子,这都治不好要你何用!”
“侯爷饶命!侯爷饶命啊!”
“还不快想法开药?”
“侯、侯爷不若去云州的东风道观求助,小的相信观内道长定会有办法。”
“呵呵……这一个二个都在敷衍本侯,要不是我往道观求助无果,用得着来寻你这一介郎中?别忘记你家人的性命可全握在我手中!”
只听得桌椅翻倒之声,那郎中就不再求饶,认了命似的接下提案。
望名侯么?
澄流摸着下巴,赵清絃仅是心血来潮选了赖在侯府,不过两天就已经有这么多的状况,可见这侯府上下都很不对劲。
他还欲再听,却发现隔壁已无动静,只得作罢,结了钱就要回侯府,看看能否在府内听到什么其他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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