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却未加阻止,显然,他并非初次为之。
“想取我性命,夺你所需?”
沐攸宁愣了愣神,她好像有点明白,为何赵清絃眼底从来都是那片淡然之色。
他并非深藏不露的人,相反,他极易动情,甚至能说是不能自控的程度,常人若像他那样释出感情,得来的或有宠爱,或有怜惜,回报终能与付出相对。
可他是赵清絃。
只要他愿意,就能掌控天下万物的生死,他活着的每一日,都对世人带来压迫,无人关心他是死是活,死了自然更好,活着,亦不过是图那本《暝烟记》的下落。
于是他不得不以自身性命作筹码,去确认对方的意图。
其实何至于此。
沐攸宁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,轻捏两下,唤道:“小道长。”
那是股极其柔软的暖意,混着清淡的花香,似乎是除了疼痛以外,唯一能穿透身体在皮下游走,直击心脏的快意。
沐攸宁加重力度,再捏了捏他的手,粲然一笑:“不必如此。”
兵来将挡,若真冲着他性命而来,她好歹也是赵清絃的护卫啊。
赵清絃眨了眨眼,将短剑递予张则彦后便垂首看向沐攸宁。他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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