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只如果真有那么严重,赵清絃会不提点她一下吗?
似是感应到她的视线,赵清絃望了过来,道:“别吃,早就解了。”
澄流一脸无奈,问:“哈?你又没药在身。”
赵清絃不置可否,舌尖舔过下唇结成块状的暗红。
“别告诉我……”澄流扯了扯嘴角,他的血固然有驱邪作用,否则平常也不会用血咒应对,可赵清絃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,他实在想象不出两人在这个阴森的地方竟还能……
“渡血而已,想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赵清絃被他的反应逗笑,敲了下澄流脑袋后亮出手背的伤痕,强行把事情说得正直无比,及后在行装内翻出一枝蘸了金漆的笔,在地上画了个框圈起二人后拍了一张红符,命令道:“站好别动。”
澄流拉住他袖子欲要阻止:“别施法了,你身体耗损太大了。”
“我不想走。”
“我可以背你。”
赵清絃继续拒绝:“不要,用走的要好多天,那个外行也用缩地咒了,我可以偷他残留的一些法力。”
沐攸宁这才猜出他想做什么。
大祭司用死遁,脚程怎么快都要几天才能到西殷的领土,可瞬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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