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染血的手,似是有人被埋在土堆之下。
族人合力清理大半夜,临近清晨,终于把埋在碎石下方的大祭司救出来,只他已是气息全无,左护法又失踪多日,雷娜族的人彷佛失去了精神支柱,纷纷相议。
右护法本在瓦砾中摸索着什么,忽地站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根绛色丝带,末端绣了个“岚”字。
叱裕岚捂住口鼻,不让自己传出啜泣之声。
那是她父亲的发带。
是她手执绣针,用蹩脚的针脚一下一下地缝上自己的名字,送给父亲的第一份礼物。
就算字扭扭曲曲,她父亲仍是笑得开怀,立马把发带换上,逢人便道:“看,这是我女儿亲手做的!”
所以不少人一眼就认出,低声讨论:“那是左护法的东西吧?”
“是的,我看他都用了多少年,不会认错!”
“他说是女儿送的,可宝贝了,片刻不离身。”
右护法压了压手,按住众人议论,义正词严地道:“稍安勿躁,这发带是大祭司临终前攥在手中,很有可能是给我们的警示,指出凶手。不过……一日未查证,都不可妄下定断。”
“右护法你不必给他帮腔,害了大祭司的终究不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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