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赵清絃不许,手中的火把应声落地。
他忘了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,直到嗅到人肉的焦味,睁眼所见只有遍地的残肢断臂,浓稠的血腥气将他熏得更清醒,赵清絃跪在血海,空洞的目光在看到他时才稍为回神,趔趔趄趄地朝他走去。
“澄流。”赵清絃扯动嘴角,努力让微颤的声音听起来与寻常无异:“是我杀了父亲和母亲,这样你还愿跟着我吗?”
澄流这才看到他手上的剑。
当年赵清絃被国师接至国师府培养,虽习得各种咒术,可换来的是身体愈发虚弱,就连手握住的那柄剑,于他而言都过于沉重,澄流用力掰开他的手,把剑抢回来,坚定地道:“愿。”
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人都死了,难不成还要怪罪生者吗?
“给我两年,我会带你离开这炼狱,不惜一切。”赵清絃站直身子,走到其中一具尸体旁扯下面具抛给他,道:“在此之前,学会藏好你的身份。”
***
申时正。
活人祭当日,斜风细雨。
沐攸宁从未见过什么祭祀,自恃身上有赵清絃施下的法术,这两天没少在街上乱逛,即便正面迎上大祭司也毫无惧色,还对他做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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