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善人,对你施咒不是为了护你,单纯是不想让大祭司计划得逞罢了。”
赵清絃只瞥她一眼就移开视线,继续道:“左护法八字有六字属阴,大祭司把他藏起后确是劫数难逃。”
沐攸宁的确察觉到大祭司对她过于关注,却想不通个中原因,她安静听着赵清絃说话,他嗓音朗朗悦耳,不念咒时也能让人听得舒服,使凌乱的心境平缓下来。当他淡然道出自己并非要保护她,竟让她生出一个毫无依据的念头——他在撒谎。
也许没这么严重,仅是没向她细细道明,可他就这样生硬地躲开她的视线,她难免起疑,无法相信他所言的冷漠。
赵清絃没注意沐攸宁那探究的目光,他盯着掉到地上的香囊,里面的干花洒了一地,房内弥漫着桂花的清甜,香气淡薄,和他身上的草药味混在一起,竟让人觉得有些心安。
少顷,赵清絃不太自在地收回视线。
他确实没有说谎,不过是藏起话,隐去一些未明的真相。
没错,现在的他确实没算出左护法的所在地,但从祭台的布阵看得出来,人祭的摆放乃鹤翼阵,以人牲为中心,石室东、西二侧各为翼尖,叁点布下祭品,降以雷霆连成线,阴气就会急增。
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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