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跟上去,得知她确是有事相求,碍于大祭司在附近,才不敢如实相告。
赵清絃听了事情始末,仰头望天,用指甲在拂尘的杆上留下几道划痕,懒懒地说:“不想动。”
“我看她挺无助的。”
赵清絃睨视澄流,很快又收回视线。
这一眼看得他心慌,连忙改口:“……我去拒绝?”
赵清絃还是没表态,幽幽地看向祭坛,手上把玩着拂尘,将岔掉的毛一根根拔掉。
祭坛——这东西他最熟悉不过。
以活人之血作引,坛底下藏着的坑纹弯弯绕绕,又深又窄,一道一道的缝里流着不知多少代以前的人血。
建在地下的祭坛密不透风,而他却是住在那无边黑暗,靠着星点烛光,没日没夜地学习咒禁之术,甚至许多东西都没人有能力教授予他,只得靠自己摸索,屡屡放血布阵、割肉制丹、剔骨炼器,对国师言听计从,直到那日——
他自父亲胸前抽出那柄剑,满手都是温热的鲜血,几乎把他的皮肤烫伤。
母亲的尸首半卧在另一侧,双目不闭,像是要把那个不孝儿的样子深深刻在眼底。
赵清絃扯了扯嘴角,放声大笑。
他负了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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