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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清絃点头回道:“君子攸宁,此名起得不错。”
她犹豫再叁,摸不清对方到底生没生气,讷讷问道:“小道长虽不会武,却有最纯净雄厚的内力,何事看不开要寻死呢?”
赵清絃微微一愣:“我没有。”
沐攸宁不可置信地指向地上匕首:“你明明就正要自戕!”
赵清絃默了默,心脏不知是因受伤或其他缘故,竟突突猛跳,伤口的血流得更快更急,叫他好不适应,不由皱起了眉,甚至还生出与澄流一般的疑问——当真是悟到新阵法吗?
他抬手捂在伤口处,语气迟疑地向她解释:“我悟到新咒术,施行阵法需取一滴心头血。”
“咒术能比性命要紧吗?”沐攸宁愈发觉得不可思议,听到他不惜以命犯险,更是忽略了话中的怪异之处,嗔道:“你难道不知心脉受损,性命难存?找别人的就好了啊!”
赵清絃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然,可听她视旁人性命如无物时,竟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,轻笑道:“沐姑娘多虑了,这点小伤不碍事的。”
沐攸宁蹙眉看他,并不相信他口中的小伤。
“吓到沐姑娘,是我的错。”赵清絃眨了眨眼睛,但见少女眼中透澈明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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