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被拆穿的不自在,仅叹了口气,道:“本以为是被茯蟺缠身,这东西可真不好找。”
澄流白了他一眼,说:“又不急。”
“不急?”赵清絃冷笑一声,屈指弹在他面具上,道:“出没在黑夜的五彩云雀之心脏;吸食浓厚鬼气为生的茯蟺;只活在至净之水里的汵风鱼,今年之内,叁种药引我必要找齐。”
“我担心你身体……”
“看着虚弱而已,力气还是够的,不需用法时与常人别无二致。”
“骗谁呢,你身体远比他人要差,便是着急也不必在大晚上去找吧?”澄流叹了口气,退让一步:“好歹也休息一夜。”
赵清絃垂眸,用手指戳了戳胸口的位置,轻声道:“下午遇到那姑娘时,这处,跳得实在厉害。”
“或是悟到新阵法,或是……”赵清絃顿了顿,并没再往下说,心中隐隐觉得这个猜测过于大胆,就连他自己都不愿去相信,只好扯开话题叫澄流放宽心:“罢了,反正我说了山上有邪兽,应当不怕被人打断施法。”
澄流动了动唇,似乎想问什么。
这一路走来,赵清絃都显得清心寡欲,两人摆摊遇过许多女子投怀送抱,可无不被拒于千里之外,他几度担心赵清
-->>(第5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