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把自己全部袒露在他面前。
他低下了头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蹙起了眉。
“郁西,你的屄……松了呢。”
她听到了杨涵的声音。
小先生看到了。
她想。
浴室光线昏暗,他没有看清楚,现在他终于知道了,她是个松了屄的贱货。
她不值得他对她好。
她这么想着,就忍不住瑟缩起来,又伸出手,试图去遮掩。
她真像条癞皮狗。
还是已经被主人嫌弃、却死赖着不走的癞皮狗。
可是小先生却拦住了她。
“这是……杨涵留下来的吗?”
他问她了。
她躲无可躲,只好忍着眼泪,低下头,看向他手指所在的位置,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她哭着道起歉来,
“太、太难看了,屄、屄松了,还、还丑了……”
那是生囡囡时侧切留下的疤痕,而在那之上还迭着烫伤的痕迹——囡囡去世之后,有一天杨涵正肏着她,突然抽身离开,等他再回来时,就把烧着的雪茄按在了她的小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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