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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在秘书的身后，走在满嵌琉璃花窗的回廊上。窗外的紫藤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，映着琉璃的光，紫蓝透着微黄，恍若旧日流年。
“李夫人，这边请。”
我跨过门槛，穿过点翠屏风，走进了暖阁。暖阁中央置着绣架，绷着一幅绣品——一只暹罗猫趴在轩窗上，好奇地注视着檐角垂下的紫藤花。
“这是送给你的，小西，喜欢吗？”
秘书微微躬身，退了出去。
我转过头。
鎏金点翠间，一袭素色华服的苏夫人站在屏风前，微笑地看着我。
“咕——”
我刚要说话，肚子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“对不住，忘记你中午还没吃饭呢，小杨，让小厨房做点下午茶，小西，吃点鲥鱼好不好？前两天西江总督送来的，很新鲜。”
我没有推辞。
苏夫人笑了起来，牵过我的手，引我坐到了窗边。罗汉榻的小几上已经沏好了茶，还佐着几品点心。
“先吃点垫垫，”
她拈起一枚奶酪椰子酥，递给了我，
“小西，对不起，我想先跟你说一声抱歉，用这种方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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